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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片速递(第230期)|《呼啸山庄》:一场裹挟着争议与野心的化学反应

发布日期:2026-03-29    信息来源:    作者:     供稿:     摄影:    编辑:郭磊

在当代好莱坞的女性创作者中,埃默拉尔德·芬内尔无疑是最具挑战精神的一位。当她将目光投向艾米莉·勃朗特那部两个世纪以来魅力不衰的文学经典《呼啸山庄》时,一场注定充满争议的化学反应便已生成——这部作品既成为她迄今为止口碑两极分化最为严重的创作,也是最难以“忠实”与否来衡量的改编。

芬内尔的改编大刀阔斧:舍弃了第二代人物的情感纠葛,将叙事收束为凯瑟琳与希斯克利夫自我毁灭的情感闭环;取消了内莉的叙述者身份,以线性叙事直抵二人的爱恨纠缠。这些看似离经叛道的选择,却在另一个维度上意外地贴近原著的精神内核——阶级与族裔的碰撞、混沌与文明的角力、禁忌之恋不可调和的情感后果。

在这里,改编经典所面临的真正风险,恰恰在于拒绝提供任何安全的位置——这使得作品既难以被传统标准衡量,也难以被单一立场接纳,从而始终将自己置于争议与张力的边界之上。


大学生观影指数:7.43

Film Review Center & Film Club

物流2301班  曹译夫

评分: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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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片可以用三个词总结:偏激,病态,扭曲。一个偏激的男人,一个又要面包又要爱情的女人,一个不懂得爱和教育自己子女的父亲,一段扭曲的爱情。凯瑟琳爱希斯克利夫,也爱埃德加。她爱埃德加是爱华服爱美食爱更文明的社会,她爱希斯克利夫则是爱自己的灵魂,正因为自己无法自由,所以爱自由的自己。每个人都偏执、自私且懦弱,沉醉在所谓的爱情之中,抛弃三观,道德,伦理,责任。其实希斯克利夫和凯瑟琳是极其相似的灵魂,不过可能由于出身和经历选择了不同的道路。两个人是一样的偏执、野蛮,但是凯瑟琳目睹了上流社会的生活后抛弃了希斯克利夫,也抛弃了自己的本我。而希斯克利夫是拒绝妥协的,所以凯瑟琳爱希斯克利夫,其实也是一种自爱。

实际上影片很好地展现了人性的贪婪和偏执。凯瑟琳是贪婪,既要又要,既想要上流社会光鲜亮丽的生活,又想要爱情,她自以为她可以兼得,但是世界不是围着她转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思想,不会满足她的欲望,所以她在贪心的第一时间就失去了爱情。希斯克利夫是偏执,他不能接受被所爱的人抛弃,于是执拗地要报复那个伤害他的人,哪怕要为此悔恨一生。也很难用好坏善恶来评价他们,但是站在人性和三观的角度又很难共情任何一位角色,看到这里也才反应过来,原来开头被处以绞刑的人,是每一位观众自己。

用恨表达爱,用爱终结恨,某种意义上,这世界上最极致的“纯爱”就是如此,可能真正的“纯爱”本身就是邪典的,难以理解的。而人性中极致的的疯狂中亦可以重新点亮人性的美,敲碎自己心中的呼啸山庄,人需要的永远只是走出暴风雨的勇气,而不是隐居在呼啸山庄里复仇的宿命,“不要温和地走进那良夜”,世界从不缺少宿命,缺少的是在宿命的洪流里,依然能够缓慢成长的种子。


软件(专升本)2502班  陈宵慧

评分: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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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啸山庄》改编经典爱情悲剧,将凯瑟琳与希斯克利夫的爱欲纠葛、命运挣扎藏于细节,既忠于原著的悲凉内核,又以现代视角完成全新诠释,让这场阶级桎梏下的爱恋极具张力。

影片以空间对立奠定叙事基调,呼啸山庄的阴森暗调与黑白棋盘式地板,隐喻人物如命运棋子身不由己;屋外苍茫荒原是二人的精神原乡,狂风中的奔逃与对天际蓝空的追寻,是爱情对抗世俗的无声呐喊。而埃德加的画眉田庄以精致规整的姿态,成为困住凯瑟琳的金色牢笼,与荒原的自由形成鲜明对比。

色彩的精准运用更是点睛之笔,黑白主色调勾勒出二人爱情的纯粹与孤独,猩红则成为错位爱欲与命运预警的符号。画眉田庄的猩红布景与凯瑟琳的红裙,暗喻主流阶级的荣华实为窒息牢笼;而白色裙摆染血的场面,更是以纯白与猩红的碰撞,预示她背离纯粹爱恋、向世俗妥协的悲剧结局。

导演重构戏剧冲突,略过直白的父权压制,以父亲的债务困境为背景,聚焦阶级诱惑下的自我迷失。凯瑟琳与希斯克利夫初见埃德加一家时,对荣华的不同憧憬埋下决裂伏笔,让人物选择更具人性复杂性,也让悲剧成为阶级社会对人性扭曲的必然结果。

全片以视听为笔,将爱欲、背叛与反抗融于每一处细节,谱写了一曲阶级与命运操控下的爱情悲歌,百年经典在当代银幕上,依旧有着直击人心的力量。


软件(专升本)2502班  陈华彩

评分: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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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部影片将凯瑟琳与希斯克利夫的情感牢牢扎根于约克郡荒原的自然环境中,让这段关系成为原始自然与复杂人性相互缠绕、共生共存的产物。正因如此,银幕上的这段感情跳出了俗套的爱情叙事,呈现出凛冽、偏执而富有冲击力的质感。

镜头下的约克郡荒原以冷寂的灰蓝色为基调,狂风卷动枯黄的荒草,裸露的石地坚硬冷冽,像是不肯向世俗妥协的嶙峋骨节。导演没有使用柔化滤镜,而是完整呈现出这片土地本真的荒凉与凛冽,而这正是希斯克利夫与凯瑟琳情感的核心底色。当两人在泥泞中相拥、在暴雨中追逐彼此,荒原上的狂风并非简单的背景,而是他们内心欲望、执念与挣扎的外在体现,将“爱到极致便是毁灭”的情感张力充分呈现。这种把人物情感深度嵌入自然环境的叙事方式,剥离了世俗爱情中常见的琐碎与矫情,让这段关系成为两个被世界遗弃的灵魂对抗世俗、彼此救赎的本能联结。

影片对希斯克利夫的塑造也颇具突破性。他常常出现在荒原的远景镜头中,身形看似单薄,却带有粗粝而具攻击性的气场,眼神中的阴郁与荒原的苍茫死寂相互呼应。导演没有用大量镜头呈现他后期的复仇行为,也没有刻意渲染他的悲情,而是通过他与荒野的深度共生,让观众理解他性格的根源:他不只是世俗意义上被爱情辜负的痴情男子,更是从荒原蛮荒中生长出来的生命,带有原始的野性和被践踏的创伤。他的爱与恨都像荒原上突如其来的风暴,没有妥协,只有摧毁与自我摧毁的极致宿命。这样的塑造让他跳出了“复仇情人”的扁平形象,成为一个兼具原始野性与人性创伤、立体而复杂的人物。

这段爱情的独特之处,不在于甜蜜的告白或世俗的相守,而在于两个被文明世界排斥、无法融入世俗秩序的灵魂,在苍茫荒野中找到的唯一精神寄托。导演借助荒原带来的强烈环境压迫感,将这段爱情塑造成一场对抗世俗秩序的突围:凯瑟琳身处精致明亮的画眉山庄,却感到窒息般的压抑,唯有回到呼啸山庄、回到荒原、回到希斯克利夫身边,才能找回真实的自我。这份宿命感并非依靠大量台词来传达,而是通过荒原呼啸的风、冷硬的石地、灰蓝沉郁的天光,一点点融入画面与情节之中,让这份爱带着刺痛,也蕴含着原始而蓬勃的生命力。

当然,这种改编方式也存在一定的局限。导演用自然共生的浪漫感包裹了人性的尖锐与复杂,让这段极致的爱情更像一场悲壮决绝的私奔,在一定程度上削弱了原著中“原始野性与现代文明”之间的本质冲突,也减少了作品在社会与人性批判层面的深度。但不可否认,正是这种人物、情感与荒野深度绑定的叙事方式,让希斯克利夫与凯瑟琳的爱情跳出了常见的情爱框架,成为银幕上极具辨识度、凛冽而震撼的经典情感样本。


编   辑:邵   瓷

编   辑:杨增慧

责   编:张振帅